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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day, July 17, 2009

電影筆記─作家胡淑雯+莎米拉‧馬克馬巴夫《蘋果》

文章來源:藝流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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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蘋果》是由伊朗著名的馬克馬巴夫家族大女兒莎米拉執鏡,初次導戲便入選坎城影展正式競賽,創下坎城影展史上最年輕的入圍導演。這是一部偽紀錄片,也就是有真實事件,然後由真實事件的人物,演出自己的故事。



故事描述一個失業的65歲父親,帶著盲眼的妻子,兩個11歲的雙胞胎女兒因為無力照顧,為了安全11年來鎖在家中足不出戶,經附近居民發現陳情後,伊朗社會局介入關切,被發現時這兩名女孩,話也說不清楚,不太會走路,沒有照顧自己的能力,社工人員介入後,發現父親並不是虐待女兒,而是出自某種畸形而深切的愛,她決定不要斷然將女兒帶走,而是試著改變一家人的生活模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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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這是一部沒有加害者的電影,看似加害者的父親,有他對女兒的擔心,他說:女孩像花,在陽光下會枯萎,男子的眼光就是陽光。因此將女兒鎖在家中,不讓其與外界聯繫;奇妙的地方在於,女兒日常的遊戲,便是日復一日看著夕陽,在白牆上用灰燼印上自己的手印,一邊大喊著:花!

片中將女兒隔離於危險之外的鄉憨作為,其實離我們自身生活並不很遠,父親以小小幽暗的住所囚禁兩名女兒,電影外的真實生活,那囚禁的範圍只是擴大到整個社會,而非消失。

當兩名女孩因為想要吃蘋果,讓鄰居領著到超市買蘋果的畫面,其實蘋果的意義已經非常清楚,那是物質、金錢,以及社會的開放,因而女孩順利買到蘋果,帶著蘋果塞到困在家中的父親手中,那除了張揚女兒對父親沒有恨只有愛的一面,同時也象徵著將社會這樣的概念遞入父親手中。

拿到蘋果的父親,牽著小女孩的手去買手錶,同樣也是一個意圖明確的指涉,踏入社會除了物質、金錢等等,還包括必須張握大家都同意的時間感,不能只靠日出、夕陽生活。

廣泛而言,套入導演所在的伊朗而言,所謂的時間感不僅僅具體的幾點幾分,包括傳統伊斯蘭社會與西方現代社會的衝擊。社工交到這個家庭的伴手禮──鏡子,便象徵了這個家庭的成員,以及整個伊朗社會,除了活在自己認可的時間外,也必須面對外界對自身的第三者評斷。

《蘋果》這部片,挾帶著馬克馬巴夫家族慣有對伊朗社會著激進批評,也就是對金錢、秩序、慾望的期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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